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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夫@立此存照

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就是那个名叫章夫的中国男人。有人问我的名字出自何处,我说意即“写点烂文章的男人”。不少人(特别是女人)会不怀好意地变着声调叫我“丈夫”,弄得我经常不好意思。这里特别声明,那是误伤,我可没那些义务和责任。进出成都的机场叫双流机场,“双”者“二”也。不少朋友都说我们是从“二流”之地走出来的。但要特别说明的是,我章夫可是一流的哟。 我的QQ:1173026700 我的新浪博客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zhangfu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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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事盛景:刘光第和他领衔的“才子之乡”  

2017-02-14 12:23:31|  分类: 人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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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陷故乡泥沼的“富顺表哥”
章夫

01
有着1400余年建城史的富顺,是川南有名的历史重镇。我最早知道富顺这个名字的,是豆花——本不是“吃货”的我,也不知从何时起,记住了“富顺豆花”这道有名的菜。
后来因为“表哥”的缘故,对富顺便有了莫须有的亲近。其实,“表哥”也不是真表哥,而“表哥”也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富顺人。我对表哥的尊重与情谊,就像他对富顺的情感一样,彼此有一种精灵般的通透与悟解,那种深沉,那种机缘,那种灵性,那种炽热……往往是难以言说的。
说来话也不长。我说的“表哥”名叫伍松乔,因为一次特殊的机缘,我们成了表兄弟。之后,我们彼此默契,将计就计,都乐于用“表哥”、“表弟”称呼对方——同样的秉性,同样的爱好。以前我们是忘年交,现在我们是表兄弟。
伍兄松乔本系酒城泸州人,因从小在富顺长大且度过美好的青春韶华,这么多年的交往,我深感伍兄松乔心中,有一种浓郁的“富顺情结”。也难怪,一个地方呆得久了,有深厚的感情也属正常,但像松乔这样对富顺那般痴情,还真不多见。

02
爱物及乌。我对富顺也就有了好奇心和探知欲。
盐,在古老中国就是财富的代名词。富顺有着1450余年的建县史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里打出了中国西南第一口井盐。北周“因盐设县”,县名便是按城里的一口巴蜀之最的盐井命名的,那是后来“盐都”的源头,县城至今还有“古井咸泉”的盐井街。
是盐,滋养并富裕了这一片土地。因而,表面上看,“富顺”这个名字所透露出的历史信息,还真有几分“土豪”的味道。
“典午以后,才俊蔚起”。据不完全统计,就是这个川南小镇,历史上中进士者多达二百余众,仅宋代三百多年间,富顺考中的进士就达67名,首次出现了一个“才子群体”;明朝270多年中,富顺又中举人474名,其中获得第一的解元竟有9人。另有268名贡生被选入朝廷国子监读书。明清时期就有“才子之乡”之誉。全县15个协会中,拥有国家级会员62人、省级会员151人。
“富顺是中国的盐”。上述那组数字放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,都绝对是一个奇迹。即使用今天的大数据来总结,亦足以傲视中华。

03
古语有“富顺才子内江官”之说。“内江官”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,“富顺才子”却开了眼界:晚清民初,富顺有戊戌六君子之一刘光第,有四川第一报人宋育仁,再往前推,还有称之为音韵学“千七百年来无此作矣”的作者段玉裁……等。
也如富顺男人张新泉在诗中所写:“凭着前世今生的熟稔,我一眼便认出了你们——李宗吾、晏铎、熊过及其远房亲戚,刘光第、谢持、陈铨及其街坊近邻,长袍马褂以家训衬底,黑须白髯飘着大义大仁……”就是今天,富顺的文化梯队仍然完整,且阵容不小。在川内比较活跃的富顺才子可以脱口说出若干。
关于宋育仁,表兄松乔是研究专家,他有专著面世,李宗吾更是以厚黑学名满天下。这里我想宕开一笔,把更多的笔墨留给刘光第,要想解读“富顺才子”,刘光第是一个绕不开的“标本”。从他身上,我不仅看到了中国传统文人特有的士大夫精神,他的身上,更是集合了富顺才子的精气神。

04
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富顺才子刘光第短暂的一生,“穷”再适合不过。
古人用秉笔夜读,金榜题名来形容穷人家孩子如何改变命运,可刘光第似乎颠覆了这个规律。他在金榜题名后,家里依旧因为穷,竟拿不出去北京当官的本钱。直到中进士五年之后,方得以动身进京,而进京的所有开销,还是族叔刘举臣的资助。那个刘举臣,正是自贡盐商。
因为穷,身为京官的刘光第没能住在北京城里,北京南西门外一座废弃的菜园子成了他的家——几间旧房简单收拾,便成为一家数口的栖身之所。为照顾这位中国官员的体面,史书上说得客气:“君恶京师尘嚣,于南西门外僦废圃,有茅屋数间,篱落环焉,躬耕课子。二三友人过访,则沽白酒,煮芋麦饷客。”住在城外上班太远,“从寓至署,回转二十里”,没钱坐车,平时“均步行,唯雨天路太烂时偶一坐车”。试想,每天步行十公里上下班,一个京官的体面与自尊,可谓全然皆无。
因为穷,刘光第一家人长年生活在贫困线上。清代京官收入中,有一项实物补贴叫“禄米”,从字面上不难理解。但这些米多以“霉烂之米充数”,京官领到后多用做牲畜饮料,只有刘光第一家是自己吃掉的,有时甚至连这些“禄米”都不够吃。“幸兄斋中人俱能善吃老米” 他在信中也如是坦陈,“大小人口均能打粗,时买包谷小米面及番薯贴米而食”。
因为穷,刘光第一家人连衣服也穿得十分破旧。“一布袍服,十年不易”。刘光第唯一一件体面衣服,一穿就是十年。“除礼服外,平日周身衣履无一丝罗”,“笔墨书卷之外无长物”。其夫人同样“帐被贫窭”,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位官员夫人,更像一位城市贫民。他的几个子女更是“敝衣破裤,若乞人子”。
这样的生存条件和环境,哪里像一位金榜题名的京官!

05
对于以官场腐败闻名的晚清而言,刘光第为何独善其身甘于清贫?骨子里的士大夫精神使然。
刘光第十分爱惜羽毛,入仕不久,他就立志要做清官名臣。有这种想法的底气,除来自族叔每年资助二百两文银之外,富顺县令陈锡鬯一度也“亦年助百两”。1889年,也就是进京为官的第二年,刘光第就在家信中说,自己要效仿康熙朝的名臣魏象枢。有了可供基本生存的资助,就绝不收灰色收入,而是力图保持清廉之节——
昔康熙时魏敏果公(名象枢)为一代名臣,俗所称保荐十大清官者也。其初得京官时,亦患无力,不能供职,其戚即应酬之,后来竟成名臣。(有人接济,免致打饥荒,坏人品,此亦魏公之福也。)
贫困贯穿了刘光第京官生涯始终。一般人苦熬苦做京官,一是期望能在级别上快些升上去,二是期望能外放做地方官,收入可以名正言顺地大涨。可近乎于迂腐的刘光第在自我理想中踽踽独行,致使资助他的族叔最终也没能收回“投资”。
在京做了十年官,直到生命最后时刻,刘光第才因参与戊戌变法达到仕途的顶点:1898年9月5日,被授予四品卿衔,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但这样的辉煌有如一个病人的回光返照一般——仅仅维持了20多天,就因变法失败于9月28日走上断头台。刘光第被捕时,因家里太穷,连执行抓捕任务的官兵都惊叹“乃不是一官人”。

06
可以断言,深受儒家道德化育的刘光第,他所坚守的乃是儒家传统。他关心国家,为时局担忧,力主改革。只因在京师鲜有知音,他常把对国事时政的意见写成长信,寄给远在故乡的刘举臣父子。甲午战争之后,揪心如焚的他,曾一口气写下数千言条陈,只因他级别不够无进谏资格,而别人又不肯代他上奏,致使他的重要建树只能寄给刘举臣闲览。
刘光第虽然在京师做官,但他的思想,他的为人,他的品行,他的近乎固执的安贫乐道,一直在故乡广为流传。一定意义上,他是故乡人——尤其是故乡读书人的崇拜偶像和精神楷模。
如果说,忠君爱国这些东西过于形而上,不是每一个故乡的平民百姓都能理解并被感动的话,那么刘光第的另一个形象,则是他们看见得的温暖。比如刘光第在京师时,偶然得知他的启蒙老师李少崖年老失明,衣食无着的窘境,当即写信给刘举臣之子刘庆堂,希望他从每年给予自己的200金中,先拿出30金,送给老师。
虽然随时为钱所困,但对待钱的问题上,刘光第却又格外“轻视”。故乡四川两次遭受震灾和洪灾,刘光第立即和同乡京官一道,筹措善款寄回故乡赈灾。刘光第的同乡王抡三升为员外郎,有别项进款三四千金,主动提出与刘平分,刘光第却“不敢受”;刘光第升为军机处章京,外地进京的某省藩司按惯例送来一笔钱,刘光第也断然拒绝,来人很惊讶,说:“人受而君独拒,得毋过自高乎?”此外,“每年军机处同僚按例可分五百金以上,而光第亦分文不取。”

07
这种特立独行的态度,正是古之士大夫精神的典范。在几乎无官不贪的清末,刘光第是一个罕见的异类,这也是他的死,为故乡民众痛心疾首而又无比自豪的重要原因——刘光第在北京菜市口被问斩之后,人们要执意送他回家。
据载——
沿途百姓知道是刘光弟灵船,每个码头都设香祭奠。沿江百姓还自愿帮忙拉纤,往往上百人拉纤。
进入沱江之后更是盛况空前,各个水码头祭奠的鞭炮声十里相闻。
腊月初八上午从怀德镇回赵化镇,自动来拉纤的达二百多人。
午时,灵船到达赵化镇沙湾码头,岸上响起三声冲天铁炮,爆竹声不断。
刘光弟的亲友,镇上士绅,百姓以及四乡自动来迎灵的乡民一万余人。
人人执香带孝。起灵时又放响九铁炮,然后众人送灵绕镇四街,停放在隆兴寺。
赵化镇祭奠三日,家家鸣炮设祭,各街扎天花彩灯,烛火彻夜通明,哀乐整日不休。到腊月初十刘光弟灵柩安葬后,赵化镇各街面上的火炮纸屑积了几十厚。
这些由名词和动词组成的短句,包含着极其丰富的信息,不仅显示了这位富顺进士身后的悲壮与辉煌,更是富顺人文与风俗的集中彰显。

08
之所以把较重的笔墨放在刘光第身上,是因为刘光第代表了富顺人的风骨。他是“富顺才子”的集中代表和精神化身。
富顺才子在外,其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都会不自觉间流露出富顺的特质,都会随时在乎自己是个“富顺人”。久之,清流雅士便自然炼成。一代又一代的“富顺人”都在捍卫富顺的形象,这已经形成一种值得研究的文化,也正因为此,富顺以及富顺人,才令人刮目相看。
由刘光第而及伍兄松乔,我看到了他们身上共通的特质。松乔兄曾在一篇《从文化的偏旁进入富顺》的文章中写到:“历朝历代,富顺滋生出绵延不绝的一大批文学苦吟派、文化坚守者,他们支撑着‘巴蜀才子之乡’的光荣,构成富顺名声在外的亮丽风景。”
 “乡愁如水,在人生的旅途中,任掬几滴便可止渴。在平庸的日子里,除了止渴,或许可以疗救现代文明带来的烦恼,还有痛楚与焦灼。”富顺就是松乔内心深处的宗教。像富顺这样的人杰地灵之故乡,是配得上一个人一辈子去爱的。
关于故乡的一切,松乔都乐于去做。比如,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他专程赴京请中国著名文化泰斗级人物赵朴初题写“刘光第之墓”。“千年古县,才子之乡”。他想用后半生绘一部“富顺清明上河图”的文化长卷。
也正是有像伍松乔这样众多的富顺人,富顺便显得精气神十足。富顺有幸。伍兄松乔有幸。一座城与一个人,一个人与一座城。彼此的依存关系是外人难以体味的。

09
我能够与松乔心往一处的,是缘于他的故乡情结。
于我而言,富顺最初只是川南一个概念中的小县。我是通过松乔走近富顺的,21世纪初叶,他的作品研讨会在富顺举行,我受邀前往,一碗豆花就让人满足了味口,一处文庙又让人精神受用。一度,弄得我也好像成了富顺人似的。
“英雄不问出处”是一种霸道之辞。事实上,每一个英雄的出处都可以追根溯源,都有最初的根——那是我们的精神胎记。
我很羡慕表哥,年近七旬,还在不断坚守且乐此不疲。在他的故乡典籍里,并非富顺一个地方,几十年间,他在那个叫做“蜀”的天空之下,属于自己一亩三分的“文化庄稼”地里,深耕细作。他为此斥责过地方官员,也为一些文化保护不力而痛心疾首……当不少文人都在哀叹每一个人的故乡都在沦陷之际,他却拿起手术刀般的笔,啄木鸟一样地呵护着故乡的每一根羽毛。真所谓爱之深而责之切。
因为那份爱,他走进了北川震中废墟,走进了眉山丹棱的大雅堂……他的笔下没有风花雪夜,没有缠绵转恻,时常流淌着情怀与责任,呼号与呐喊,奔走与诘问……每一个字都铿锵作响,落地有声,那种古时文人士大夫之天下大任,在他身上显露无遗。

10
近朱者赤。不难看出,松乔兄深受刘光第、宋育仁等家乡人的影响。2016年秋出版的《十字岭,识字岭》,书中第二辑“觅叶寻根”,将整整102个页码交给了刘光第和宋育仁,字里行间看似在写这两位富顺才子,其背后,松乔兄是“我以我心写他人”,假托“他人”抒己胸。
不少人都在享受退休后的天伦之乐,可他却焕发了第二春,比上班时还要风生水起。厚积薄发,且一发不可收拾,行走在天地间,收放自如。戴顶休闲帽,穿身休闲装……一大把时间任由调度。个人写作进入了一个自由而快乐的忘我境界,他成为一个退而不休依然忙忙碌碌的文化在场者,更是一个神采飞扬的文字耕耘者。他要活出自己自由自在的精彩人生。
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草心。不可否认,今天的时代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,也是一个转型的时代,不断花样翻新的新科技,制造了特有的噪音与喧嚣,“离开了手机就活不下去”的我们变得格外兴奋与浮躁,能够沉得住气,静下心来做学问甚至有所获者,并不多见。在新科技面前,我们不是手舞足蹈,就是束手无策。
板凳要坐十年冷,文章不写一句空。表哥是一个有大历史感的人,几十年的磨砺让他变得人与文都大气且大器,不为一时一事所困扰与左右,不被人云亦云而轻易抛却自己的坚守。这种厚重与底气,非常人所能修炼而成。

11
于资历于年龄于学识,松乔兄都已经进入“先生”之列。
先生有幸,四川日报是块不错的口岸,他得以施展其想法,他也没有辜负这个“口岸”与“摊位”。随时利用手中的“权力”,干预生活,干预政事。履行着一个文化人的天职,《四川日报?天府周末》在他的领衔之下,不时迎来一片片喝彩与叫好声。
退休后的他,依然可以吃当年的老本,利用其丰厚的人脉和关系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文汇出版社出版的《十字岭,识字岭》所收录的是松乔兄三十年间的散文作品,是他回望“渐行渐远,依稀背影”,慰藉“念兹在兹,几多乡愁”,献给“才子之乡”富顺县故土、故园、故人、故址、故物、故景的报答文字。这些文字更算得上是他对“根”的回望——以前只管赶路,人过六旬之后,便有了寻根式的回望——根须随时都在触动,那是他内心深处最柔弱的部分,年代越久,这样的情结越发强烈。
此书勒口处写得直白:“这是作者数十年富顺题材散文随笔的精选专辑”。其书名中的“十字岭”,也是千年古县富顺的一处标志性符号。正是有了他真切、深入、生动的记录、描绘、剖析,才让他从骨子里认同自己是一个“富顺人”。
松乔常以富顺人引以自傲。在《十字岭,识字岭》的后记中,他动情地写到——
富顺对我而言,具有地域文本与乡愁所系的双重意义。……在这片山水厚土,我们这一代穿越起伏跌宕的20世纪50、60、70、80年代,备尝酸甜苦辣,同时也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……乡土是宝,厚赐我们以金以银。家园是根,善待我们以花以果。……借用“一滴水如何不干?置之大海”的佛语来说,一粟如何长存?置之大地。春种一粒,秋收万籽,生生不息。
欲知国情,必晓县情。所谓乡愁,于县为大。千年富顺,活脱脱中国一个鲜活的标本,既富且顺,并非偶然。
从十字岭走出的众多莘莘学子,当铭记有一个叫伍松乔的富顺人,以这样的方式,数十年如一日,为富顺且歌且颂。那是一种游子恋母般的回报,是一种羊糕跪乳般的感恩,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。
他们身上都烙下了浓浓的“富顺印记”——富顺的魅力与凝聚力,由是可见一斑——那是“伍松乔们”的文化胎记。

12
2016初冬时节,我和松乔相约见面,他送我与富顺有关的三本书,《十字岭,识字岭》和《没有眼睛的府南河》,还有一本画册《富顺背影,世纪老照片》,本想去他家蹭一餐午饭,他却径直来到小区大门口,邀我去锦江边一家自贡盐帮菜馆,他特地点了一道红烧鱼蛋。菜端上桌时,那种喜爱与微笑,活像一个天真的孩子。他一边贪婪地吃着,一边不住地点评:“这才是真正的自贡味道。”见我迟迟没动筷子,他催促我,“快吃,正宗。”上菜的小妹迎合我们:“这鱼蛋是昨天才开始卖的。”他越发笑得开心。
对于自贡菜的辣,我有些招架不住。口福很好的他吃得十分卖力,连添两碗米饭。“这道菜是这儿的名菜,儿子对吃很挑剔,但对这道菜最是喜爱。”说话间,他仿佛想起了什么,眼睛盯着红红的油汤里漂浮的最后几块,筷子绕开鱼蛋捻着其他菜,最终还是忍着没舍得吃,结账时特地招呼服务员:“来个打包袋。装上。”
手提打包袋,看着他轻盈的步履,掠过时髦的背影……那一幕定格成一个清晰的画面,深藏于我脑海。
  诺贝尔文学奖新晋得主鲍勃?迪伦曾深情唱过:I was so much older then, I’m younger than that now(昔日我曾如此苍老,如今才是风华正茂)。在我看来,有家乡富顺丰厚的营养滋润,松乔兄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青春期。

丁酉年农历大年初七。立春日。黄昏。于红星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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