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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夫@立此存照

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就是那个名叫章夫的中国男人。有人问我的名字出自何处,我说意即“写点烂文章的男人”。不少人(特别是女人)会不怀好意地变着声调叫我“丈夫”,弄得我经常不好意思。这里特别声明,那是误伤,我可没那些义务和责任。进出成都的机场叫双流机场,“双”者“二”也。不少朋友都说我们是从“二流”之地走出来的。但要特别说明的是,我章夫可是一流的哟。 我的QQ:1173026700 我的新浪博客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zhangfu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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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之鉴32(盟军鉴01):驼峰航线,800公里峡谷铺就的魔鬼地带  

2015-08-20 10:11:27|  分类: 2015抗战之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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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0公里峡谷一路散落飞机碎片
 驼峰航线:乌云背后的生死线
 
  一条死亡与光荣铺就的英雄之路
  二战期间,世界上有三条著名的航线。除阿拉斯加航线、大西洋航线外,最难逾越的,当属驼峰航线。有人说,这是“上帝的弃地”,是死亡之路。
  但,就是有这样一群人,终日要在这上帝都不眷顾的死亡之路上来去。一架飞机,开到坠毁为止;一个机组,飞到牺牲才换。一批又一批的中美青年,二十出头的年纪,英勇无畏,前赴后继,踏上前人没走完的路,坚持飞行,坠亡,飞行……

抗战之鉴32(盟军鉴01):驼峰航线,800公里峡谷的魔鬼地带 - 章夫 - 章夫@立此存照

 

  2015年8月20日  成都商报记者 曾茜
  感谢刘小童先生为本文提供的帮助,本版所用图片均由刘小童提供

  一
  死亡之路
  驼峰历史由来已久,真正面世的资料却不多。刘小童14岁第一次从科普杂志上看到“驼峰航线”的一段描述后,便再也放不下这个追问。
  1998年,这个东北小伙儿放弃工作离开妻女,只身来到成都,应聘成为一名记者。很简单,西南是中国抗战后期的大后方,对日空战的主阵地,更是驼峰航线的重要起始点。
  靠着当记者写稿的收入,刘小童踏上了自费寻访驼峰英雄之路。本以为也就一两年的事,结果一待就是7年,耗资30多万,利用所有工作间隙和休息日,访遍所有散居中国大陆、中国台湾、中国香港、北美、澳洲、南美等地所有能够找到的“驼峰飞越者”。“估计也有一二百人……”
  二战结束后,美国《时代周刊》这样描述驼峰航线:在长达800余公里的深山峡谷、雪峰冰川间,一路上都散落着这些飞机碎片,在天气晴好的日子里,这些铝片会在阳光照射下烁烁发光,这就是驼峰航线另一个臭名昭著的名字:“铝谷”。
  究竟这条死亡航线摔了多少飞机?刘小童历时7年未得确切答案,但《驼峰航线》里顺手拈来的几个数据,都足以动魄惊心:
  “单是美国一个拥有602架运输机的印中联队,就损失了超过514架飞机。”“在3年多时间内,为了将820000多吨军需物资运进中国,印中联队共损失了超过70%的飞机,牺牲优秀飞行员接近2000人。”
  “靠《租借法案》划拨飞机的中国航空公司飞机数量一直远远少于印中联队……3年多时间内,为了能把40000多吨军需物资像燕子衔泥一样一点点运回国内,在前前后后只划拨了100多架飞机的中航,损失率也超过了50%,牺牲飞行员168人,在一段时期,后续机尚未补充之时,公司机队几乎是全军覆没……”
  这还只是战时两个主要负责在驼峰航线运输的单位。此外,还有美国第14航空队、第20航空队、英国皇家空军、中国空军……“原汀江办事处主任顾其行老人手中有一篇权威译文显示:战争结束后,单是美国空军救援队就发现摔掉了1200架飞机连同机组,而另外还有1200架飞机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  据幸存者回忆,“驼峰”空运几乎每天都要坠毁几架甚至十几架飞机。1945年1月6日深夜,一场特大风暴袭击,有近60架飞机正在穿越驼峰航线的飞行中,求救电波充斥夜空,至少有30架飞机消失在冰川雪峰之上……
  整日充斥着死亡的驼峰航线,从1942年始,直至抗战结束的3年间,24小时从无间断。无数盟军和中国的勇士,通过这唯一通往外界的通道,向被日本全面封锁的中国,提供抗战物资保障。也正是这条航线的支撑,中国有效地牵制住大量日本军队,使他们无力再向东南亚和太平洋战场扩张,减少了其他同盟国的压力,为二战胜利贡献卓著。
  没有这条航线,中国乃至世界的历史,也许早已被改写。

  二
  光荣之路
  他们究竟是怎么飞的?驼峰航线的开辟者,中国航空公司的副董事长威廉·兰霍恩·邦德半个多世纪前和刘小童同样好奇。1941年11月23日,萌生要开辟这条新航线时的第一次实飞探测,就是他带着美国机长吴士和夏普一起完成的,结论是“不切实际”。但在日本人切断所有通道后不得不飞的驼峰航线,比当时他们探测到的“不切实际”,更加不切实际。于是,1943年1月26日,中航一架载着要员的C-53从重庆起飞的瞬间,邦德跳上飞机,亲自穿越驼峰……
  据邦德的日记讲述,当飞机艰难地爬升到14000英尺(4200米),浓雾弥漫,舱内温度急剧下降了近20度,飞机遭遇最可怕的气候:结冰。机身迅速被冰晶包裹,螺旋浆将冰块噼里啪啦地摔打在机身上,一旦螺旋桨也被冻住,飞机就会如石头般直线坠落……“能侥幸活下来,是由于本次飞行,我们拥有一位老资格、飞行技术精湛的飞行员和最好的报务员……”
  但邦德的幸运,并不是每一个飞行员的幸运。每一次采访结束,坐上飞机的刘小童都会用杂志盖住脸,勇士们的讲述还在脑海中激越翻腾,止不住的泪水在刘小童的脸上泛滥肆虐。“如果你听了他们的故事,你也一定会坚持做下去……”
  驼峰的飞行故事,没有一个平庸。
  “从印度出发不到一个小时,C-46就卷入强风暴之中。强烈的颠簸,上下高达2000英尺的落差已使飞机几乎不在操控之中……勉强看清高度表,下降速度达到每分钟4000英尺……用不上一分钟,C-46就将和雪山、大地‘紧密拥抱’”……突然间,“坠落完全停止了,C-46似乎穿越了强风暴,机舱外一切好像风平浪静。副驾驶费劲解开安全带,就在锁扣卸开的那一刻,副驾驶一个人猛地向‘上’飘,重重地撞在了机舱顶部。后坐的报务员猛然顿悟:中尉,我们在倒着飞,肚皮朝天!”
  这是《驼峰航线》中的一段惊险的倒飞。
  美国飞行员罗伯特·瑟可尼斯(Robert Seekins)讲述过自己经历的一次恶劣航程:“报务员把货舱门打开,将货一箱箱抛出,幸好他事先背上降落伞并用绳系住自己的腰部才进行工作。飞机猛烈冲撞时,尽管这时我不知道,而他已被抛出舱门外。他凭靠绳和单手与飞机连在一起,但在迎面气流冲击下不能爬回机舱内,经过一阵颠簸后才把他扔回飞机内……”
  好莱坞大片也很难有这样的想像力。由于飞机破败不堪且遇险不断,一般三个人执飞,飞到最后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人都不知道。这就是真实的历史。
  一个历史性的误会:谁是驼峰航线的开辟者?
  由于对这段历史的不甚明了,媒体和公众至今仍常常将驼峰航线和飞虎队历史混为一谈。
  中国人熟悉飞虎队,但却不知道,驼峰航线真正的开辟者和主要执飞单位之一,不是飞虎队,而是一个我们并不熟知的商业公司——中国航空公司。
  这应该是中国最早的一家中美合资企业,成立于1930年8月1日的上海。战乱之中的惨淡经营本就艰难,日本人威胁要切断中国的所有通路,“中航”当然不想坐以待毙,只有维持飞行才能维持美国资方需要的利润;而国民政府更是迫不及待,开辟新航线已成中国获得物资赢得战争的最后希望。日本突袭珍珠港,美国放弃中立,公开向日本宣战。驼峰航线便在这样的背景下,成就了中美之间一次战时合作。
  曾担任国民政府航空委员会驻加尔各答代表的云铎老人说,许多承载中国所需物资的舰船在印度加尔各答、吉大、孟买、马德拉斯等处卸货,汽油、武器弹药、航材……堆积如山。而国内请求尽早运到物资的告急电文如雪片般飞来,前线已近弹尽粮绝,陈纳德战机已无法正常升空……
  不飞不行了。就这样,此前虽反复考察被反复否定的世界屋脊喜马拉雅,迎来了第一批飞越的勇士。夏普、陈文宽、吴士……美国机长、中国机长一个个驾机升空。喜马拉雅上空诡谲多变的气候恐怖莫测,连日本敌机都避之不及。飞行员们无所倚仗,拿命硬闯,自此,从印度汀江到中国昆明,人类有史以来,持续时间最长,条件最为艰苦,伤亡最为惨重的航空运输开始。

  世界最美的雪峰之上,充斥着最恐怖的飞行
  我们现在坐在安全性极大提高的飞机里,根本无法体会到当时飞越驼峰的感受。
  驼峰航线路经山峰海拔多在4000-6000米之间,当时的C-47全载后,只能飞3500-4000米,5000米已是极限,飞行其实就是在山壑里钻……这个高度,怎么飞都在对流层里,风霜雨雪全发生在这里面。
  上世纪40年代的活塞式螺旋桨飞机都不密封,只要飞机爬到10000英尺,机组人员就必须立即戴上氧气面罩吸氧。冬季全是强烈的偏西风。
  “罗盘、无线电定位仪全部都失灵……”“不知道是什么位置,不知道是何方……”极端气候如同家常便饭。定居美国的驼峰勇士陈文宽曾说,飞行员的经验、能力、技术可能千差万别,但在驼峰上活命的几率却完全相同。
  这仅是活着的飞行员的讲述,更多再也回不来的飞行员,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驼峰上遭遇了怎样可怕的际遇。
  美籍机师吉米·福克斯驾驶的53号机,是“中航”唯一一架被同伴目睹坠毁并当场测定方位的飞机。那天天气很好,紧随其后的48号飞机机长古蒂亚刚拍下了蓝天下53号最后的模样,两分钟后, 53号就像石头一样突然坠落,没有坏天气,没有日本人的零式机,没有一点求救信号……
  战友赫尔姆斯战后曾在失事区域寻找9天9夜,终因断粮和突发疾病,与相距仅1公里的53号机错过,回国后迎娶了福克斯的女友,两人至死没得到福克斯的消息。1997年,53号机在怒江峡谷的片马镇域内被发现,另一位战友福莱茄·汉克斯被搀扶着艰难到达失事地点,抚摸着每一寸机身,痛哭流涕……
  浪漫且执着的飞行英雄,他们是怎样的人?
  被誉为飞行天才的潘国定,20岁赴美读书。在华盛顿州立大学攻读机械工程学位期间,打工挣钱学习飞行,1939年毕业回国报效,1940年进入“中航”,自始至终参加“驼峰”航运,飞了400个来回。穿越“驼峰”后,他经常会马上把舵杆交给副驾驶,自己拿起萨克斯管,万米高空飘扬起美妙的乐曲……
  原“中航”加尔各答材料股股长胡鸿奎老人1944年因病住进加尔各答的一家医院。同病房有个中航飞行员,出院那天拜托胡鸿奎一事。原来,他和上海的未婚妻曾约定,万一有不测发生,会有人在报纸上发出一则“寻人广告”……不幸的是,胡鸿奎果然替他登了这个广告。
  驼峰航线的飞机和飞行员越摔越少。1944年8月,李宏揆从华西坝华西大学被招录进中国航空公司时,已属“驼峰”空运的后期。一次,他飞行遇险迫降密支那,第二天好不容易辗转回到汀江机场,调度笑着说,把你们的牌子都扔那个筐里了……调度室的黑板上挂着铜牌,上面写着出任务的飞行员名字、目的地和机号,回不来的就把牌子摘下来丢在旁边的一个竹编筐内。李寻找着那块标志着自己死亡的牌子,泪水哗哗下落,筐里的牌子已装不下了……

  三
  胜利之路
  战争终于要结束了。1945年8月2日上午, 滕纳将军在汀江机场向600多架待飞的飞机发出最后指令:
  诸位,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日本人离上帝越来越近了,而我们,恰恰相反,即将远离这个连上帝都不来的该死地方。这,意味着“驼峰”、这条令人恶心、生畏的航线今后只会出现在各位的梦中。今后,等我们进入老年,那时,但愿是一个没有战争的年代,我们可以安静下来回忆年轻时代的往事。我们会想,在飞越“驼峰”的三年中,我们虽然在这里失去了无数的伙伴、丢掉了无数飞机,但是,我们却做了一件几乎无人能做的事情,那就是,我们曾无数次地飞越了“驼峰”!我们还活着!
  而今,当年活下来的驼峰勇士也一个个迈向人生的终点,他们的历史,不能被遗忘。刘小童7年不敢懈怠,就像是在与时间争夺这段历史。“前两天电话里和老人们还聊得好好的,有的甚至刚约好见面,再打电话,人就没了……有的连面都没见着。”这种遗憾无时无刻不伴随着刘小童。
  幸好,《驼峰航线》终于写成,而今,这本记载着那段伟大历史的书即将被拍成电影。
  不久的将来,这段历史,注定将被更多人反复提及,永远纪念。

  驼峰航线
  1942年夏,日本将英国赶出缅甸,强行切断了中国最后一条对外运输通道——滇缅公路,驼峰航线临危受命。这条航线西起印度阿萨姆邦汀江机场,向东横跨喜马拉雅山脉、高黎贡山、横断山、萨尔温江、怒江、澜沧江、金沙江,终点在中国云南的巫家坝机场和四川宜宾的叙府机场,全长超过1500公里,最高海拔达7000米,山峰连绵起伏,犹如骆驼的峰背,故而得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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